深山夕照深秋雨。

夕照/林杳澈
啥都不会就爱瞎逛逛,没文采,算了吧。
产出随缘,开心就写。主玩语c

【花开】岔路

短篇。
开宝同人。成年设。我流注意。
花心×开心
应该是刀。
也许有后续。有后续的话肯定是破镜重圆啦。
——————————


像这样背道而驰已经有多少次了,观念上的分歧,保护家人和保护所有人,是继续向前冲又或是在原地守护。

本来只是一个很小的问题,反正开心超人是这么觉得的,只不过是因为救人的时候破坏掉了一些建筑物,然后人又没有救回来,反而是自己也受伤了,大家都反应都非常激烈,网络上针对自己的谬论更是在那一刻到达顶峰,到处都是开心超人究竟适不适合当守护者。尤其是花心超人,因为这件事情甚至一把摔了他们两个一起买的花瓶。

开心超人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生气的要死,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心中一团气散都散不开,手环还在不停地叫着,红色亮光不停闪烁着。现在是他的执勤时间,平常总是很期待这段时间,但是现在却提不起劲来,还是强打起精神把工作做完才拥有了一定的休息时间。

今年星星球的秋天来的很早,也很突然。突然到让人难以接受,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卷起树枝上的绿叶,染上枯黄色。枯败枝叶落在地上被清洁工扫向一旁,堆在一起,再一起被丢弃到垃圾场。马路上的人群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来停下他们匆匆的步伐,快节奏的生活没有时间让他们感叹这些事情。

正常的日子里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无非不是一些人有的一点麻烦,或者说是有些人在故意搞事情。星星球的犯罪率在最近几年不断的上涨,尤其是换了新球长之后,五超人之间的对比,社会上的谬论。

可是开心超人就是想不明白了,明明在一起之前都没有发生什么,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大事的决断再到生活的细节上,两个人的差别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显,争吵的次数也频繁开来,最后的结局就是自己狠狠地摔门快步离开。为什么会这样呢……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脸憔悴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大概明天头条又会是某超人独坐公园是因为什么。

这些都是花心超人才在意的东西,我才不会在意!开心超人一边想着一边狠狠跺了下脚。他掰着手指头数上了好几次,口中念念有词,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开心超人的手放在胸前时总会碰到脖子上的挂件。

本来在很多事情上就是转不过弯来,还要来想这些事情,实在是太为难了,开心超人这样想道。

从闹翻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五个小时,天已经暗沉了不少,整个人大半天了什么都没吃,哪怕是一肚子的气现在也消下去不少了。以前这个时候那用得着自己开口,早就有人把吃食送上来了,离开他了又不是不能活了,开心超人重新站了起来,迈步向前继续走。

在街角熟悉的店面和角落里,开心超人却看见了此刻最不想见的人——花心超人。他好像在和对面的女生聊天,还挺开心的。明明我们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他放在桌下的手暗暗握紧。

他们确定关系的时候也是在这个餐厅,也是在那个角落,不同的是那时候是夏天,店外蝉鸣不绝,就连风吹来都是一阵阵热浪。店面里的冷气扑打在两个浑身是汗的毛头小子身上。开心超人记得很清楚,随着两个人大声喘气后对视,那个时候的心跳,是第一次那么快。

“开心超人,你也不是小孩了,思想能不能现实一点!”

“你要是走了,就别在回来了!”

最后对话的内容却把自己拉回了现实,那也是开心超人第一次见到花心超人如此愤怒的样子,最后留给两个人的只有那重重的摔门声。

只是随便点了几个菜,熟悉的菜一盘一盘端了上来,用筷子戳了几下,回过神来才发现都是花心超人喜欢吃的东西。开心超人皱了皱眉,然后随便地扒拉了几口,味如嚼蜡。

开心超人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挨得好近啊,重重地拍下筷子,使得旁边不少人投来怪异的目光。他一把抓过身后的帽子把脸藏在下面。

吃完饭后开心超人忍住再看他们一眼的心情,付完钱就马上离开,拿着手机上翻翻下翻翻通讯录,却发现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可以倾述,他的手很用力的戳下了返回键,细细密密的裂缝在屏幕蔓延开来。这时候手机接收到了一张图片,这是一张长图,细细密密地讲着花心超人和开心超人发生的事情,而最底下却是无数谩骂。

「开心超人除了会拖后腿会破坏城市还能干什么。」

「真的,好几次花心超人都明显是被他给拖累了。」

******

……

开心超人握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得到了爆发的点。花心超人和自己在一起,不单单只是一点点压力,而是铺天盖地的压力,他全都藏起来不让自己找到这些。为什么会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会笑得那么好看,

“开心超人,闹够了就回家吧。”

他就站在开心超人的身后,将开心超人所有的小动作都收入眼底,他似乎已经看见了开心超人微红的眼眶,伸出手正准备碰上他的肩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开心超人会道歉,然后两个人回家。

那是因为那个女生能给他,我给不了的轻松和愉快,而不会给他带来一身的骂名。开心超人这样想着。

“对不起,花心超人,之前一直是我太幼稚了。”

“所以……我们也该结束了。”

“你自由了。”

开心超人没有回头,只是扯下脖子上挂着的对戒,向后抛去。

空气中只留下了戒指与地面碰撞滚动的声音。碎了。

——end.

关于《纪年》这篇花开同人的文章。我重修剧情。准备重写。万分抱歉

【嘉瑞】伤痕

*嘉瑞。其他角色全是友情向。谢谢。算入党费吧,吃了那么久的粮了...
*年龄相同。设定上螺丝身高比格瑞高一点。
*警局pa。?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描绘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好。

格瑞总会在脱衣的时候触碰到背后的伤疤,时间的流逝完全不能把痕迹清理干净,痛感却在回忆里逐渐淡漠。如果嘉德罗斯恰好看见,肯定又会皱上眉头然后从后面轻轻地抱着他,一吻落在伤疤的最上头。

不得不说这个伤痕来的也算是两个人赌气换来的结果,因为嘉德罗斯总是在说要是能预知他宁愿自己挡下。

两个人还没确定关系之前,格瑞的身边总有一个金发的人来回晃荡,是的,那个金毛就是嘉德罗斯,准确来讲是个自大狂。这是警局里差不多每天都能看见的景象,但是今天没有,两个人就算遇上了也没有打招呼,尽管这只是嘉德罗斯单方面的表示,或者说是恐吓?不过格瑞也从来没有搭理过他。

当然这只是在表面上,私底下两个人的关系也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同高中毕业,然后考上了一所警校,成绩只相差了0.5分。据小道消息说他们两个曾经因为吵架而大打出手,差点被退学。大概是冤家路窄,又被分配到了一起吧。

消息瞬间就炸开了,就连平时一脸看透天机的凯莉都凑上来讨论了,吵架?这两个人居然闹翻了?这可是劲爆消息好不好。当然了,这只能是在休息时间背着他们两个人才能讨论的话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格瑞多偏袒了一点那位新来的见习警官——金,这两个人的关系更是千丝万缕,发小,虽然两个人年龄相差了好几岁,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少年吧。毕竟是这种关系,在外人看来多照顾照顾可能是理所应当。毕竟是自家发小,家长什么的总是或多或少有说过什么。

但是嘉德罗斯却完全不这么想,因为他知道格瑞是个孤儿,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雨夜落寞的模样,然后又一个人走向了更远的地方。但是,格瑞从小和金一起长大却是一个事实,而且高中那次大打出手也是因为金。明明是和自己有着相同发色的人,怎么就这么让自己讨厌呢。

警局里的主色调无非不是黑与白一类的冷色调,人在这种情况下所吐露出的话语都会是真话吧。

“格瑞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啊。”嘉德罗斯说。格瑞稍微撇头看了眼他,张嘴后又合上,轻微的叹气声还是被嘉德罗斯捕捉到,眼神明显黯淡下了不少。嘉德罗斯却丝毫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自己的脚步声变得急促。从拐角处冒出的金叫住了格瑞,身后还站着个紫发的少年,叫紫什么什么幻来着的?嘁,反正都是不堪一击的渣渣。

来来回回行走的人都会和金打声招呼,另外两个难以相处的人,可能除了丹尼尔,雷狮,安迷修,雷德和凯莉敢当面调侃个一两句也就没了吧。

格瑞转头看着嘉德罗斯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后才应了金一声,“可以,那天我会去的。”格瑞伸手接下了单子,这是一个B级任务,丹尼尔要求金在实习期间必须完成一项,可以寻求外援。格瑞边走边看上面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刁难,这个任务在这之前已经失败了两组,但是比起S级和A级的任务还算简单些许,毕竟S级任务是出过不少人命的。

丹尼尔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合上,响亮的声音从缝隙里传了出来“嘉德罗斯你确定要去做吗?这可是S级任务,而且对手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变态。”

“确定。”嘉德罗斯清亮的声色发出了不可质疑的声音,还带上了不少命令的语气,他的眼里一闪而过了些复杂的情绪,但是格瑞只能看见他拳头落在丹尼尔办公桌上的动作“在我的认知里,绝对不存在完不成的事,我就是要证明给格瑞他们那群渣渣看看,什么人才配站在格瑞旁边。”

真是个自大狂。这是格瑞听到这番话后唯一的念头,最后那句话却好像直击了心脏,心跳好快...敲门声在门内对话结束后的几秒响起,“丹尼尔局长,金的B级任务我已经确认要去。”

嘉德罗斯接下来转身出门,那叫一个干净利索,他的手握上门把手,重重的关上了大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丹尼尔只是抬头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接过格瑞手上的单子,水笔在签名处流畅的签下了名字。“格瑞,你们两个人的任务挨得挺近的,而且从来没人完成过捉捕,所以我们也有过这两件事有所关联的猜测,所以说请小心,不论是否完成我希望看见你们能全身而退。”

办公室的灯光很刺眼,眼前好像还残留着那人离开的残影,棕红色办公桌上的水杯还在向上冒着热气,已经入秋好久了吧。

格瑞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丹尼尔的微笑和提醒,手接过单子离开,转开门把手开门,转入拐角处,窜入他视野中的是那耀目的金发,和脸颊上有点翘起的星星贴纸。格瑞的手腕被嘉德罗斯用力的抓起,然后用力的向旁边一拽,长年的训练让格瑞的灵敏度提到了无法想象的高度,但是面对嘉德罗斯的突然袭击却没有快速反应过来,面对他总是提不起任何的警惕。

背部重重的撞击在了墙面上,格瑞轻声地哼了一句。格瑞长得很好看,银色的头发被发带绑起,只留下几缕银发垂落下来遮挡着紫眸,最好看的是皮肤才对,那是能让女孩子都嫉妒的,不过全身上下就是瘦了点。他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此时被人抓住手腕手指是蜷缩着的,反观嘉德罗斯却是一副结实的模样,只不过脸上的婴儿肥一直没有消下去过,明明高中还矮格瑞差不多一个头的人,现在却到了他必须稍微仰头才能直视的地步了。

格瑞仿佛在嘉德罗斯那双夺目的金瞳之中看见了火光,是在寂寥无人的黑夜里燃烧着的干柴烈火。是错觉吗?那把火仿佛越逼越近,想要拉扯着自己跳入,然后欲火焚身。

最后把格瑞从幻想拉回现实的是嘉德罗斯触碰上他脸的那只手。他感受到了嘉德罗斯那份温度,另外一只没被人控制住的手紧紧扣着手心,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苍白。单子从头顶掉落下来,从俩人身侧旋转,然后平躺在地上。格瑞猛然一把推开了嘉德罗斯,从地上捡回了单子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去。

嘉德罗斯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离去,带着些许慌乱的模样和之前微红的脸颊。

我们会是相同的心情吗...



那一夜,嘉德罗斯梦见了格瑞。也正是刚入秋的时候,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什么话语都没有,只有雨声。雨水顺着格瑞的头发流到地面上,他好像在朝自己伸手,但是黑暗随即吞没了整个世界也吞没了格瑞。梦醒了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嘉德罗斯看着眼前熟悉的家具有些气恼,打开门看见一脸傻气的雷德更是想直接踹上去。

“老大老大,我错啦!!!我不应该打扰你睡觉的!!!”雷德看见自家老大气恼的模样,一下子就服软了,毕竟背后的蒙特祖玛也默默后退了几步,颇有一种让他自求多福的味道。嘉德罗斯皱了皱眉,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叫他们来商量对策的。S级的任务,想要完成也不是全靠能力,精密的计划也是必要的存在,有时候运气不好,别说活着,尸体有没有可都不知道了。

根据这几天的调查,和前人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数据,应该是有两个罪犯,而且长相也有几张模糊照片,走私还杀过人,最近又开始有了行动迹象。嘉德罗斯习惯性的用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圆珠笔敲击着桌面,仔细琢磨着对策。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计划准备了好几套,以防万一。雷德他们准备离开嘉德罗斯家之前,雷德突然问了句话,“老大,我看你最近在警局状态都怪怪的,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最后一句差不多是贴到耳边在说了,嘉德罗斯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直接踹了一脚雷德,把门重重关上,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门外传来的痛呼声被嘉德罗斯直接抛在脑后,反正祖玛会处理好一切的。

今晚的月亮已经是挂着正上空了,并不是满月,还欠缺了些许。城市的上空能看见星星已经是难得的景象了,不过很可惜,今天除了月亮还是一片漆黑。嘉德罗斯看向对面的楼房,他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这套分配下来的房子,正好和格瑞是同个小区,只不过故意没让格瑞知道罢了。

喜欢他...从最开始因为遇上了可以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兴奋不已,到现在看见对方只剩下心跳加速,一点也不希望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过多的接触他。今天轮到格瑞值夜班,这个点刚刚好可以看见他从大门口进来,然后上楼,开灯拉开窗户趴在上面发呆,这可能是他最为放松的时刻吧,有一次他甚至趴在窗口直接睡了过去。

岁月从来不轻易能留下任何东西,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呢?俗话说的好,好事多磨。大概就是这个理了吧。

“等这次任务结束了,在告诉格瑞好了。”

B级任务处理的异常简单,简单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人还没有多少过来,甚至只是对准他们射了一枪,就什么都没有了,让人心生疑惑,格瑞却是在到处寻找着,误打误撞的查到了会议室。

他们的目标是杀死嘉德罗斯,为他们监狱里的头目报仇。“格瑞,我们暴露了。”金在无线耳机里传达的讯息,下一秒格瑞直接扑倒了金,是手榴弹...手臂因为受到余波的袭击留下了伤痕,头部重敲击在了墙面上。

任务地点蹲守是必然的的过程,这里是一个码头风吹的有点冷意上来单人行动在移动速度上加快了不少,远程协助还有雷德他们两个人,耳边里全都是雷德担心的话语,差点嫌弃烦的直接扯下无线耳机。嘉德罗斯并没有像往常横冲直撞,因为这种方法在这种任务下简直就是傻子的作风,处理的干净利落才是最佳方案。

两个人,主谋只有两个人吗?虽然以往的数据上都写着作案只发现了两个人,但是这么大的作恶记录,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格瑞那边的什么破B级任务早就结束了好吧。一直蹲伏着等待将会更快的丢失机会,嘉德罗斯抬手让蒙特祖玛给他打个掩护。狙击枪射击却被敌人巧妙的躲过,糟糕,被发现了。

一时之间心里警铃大作,怎么可能会被提前知道,难不成...有间谍吗,眼前的水晶界面突然跳出,是格瑞发来的消息。「快跑,他们是针对你来的。」一瞬间把前因后果都想了个一清二楚。“快,雷德,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撤退,跑的越远越好!快!”音量瞬间放大,他们不可能只有两个人,另外肯定还有一个人,那么只可能在别处躲藏。

子弹射击在了脚前的几厘米处,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直接上吧,然后在想办法撤退,摁下胸前的徽章,这是一个小型的无线通讯器。

嘁...就算是三个人,那也只不过是三个渣渣,嘉德罗斯在体术上的训练他敢说第二,也没人敢说第一。手拉扯住对方臂膀,直接甩出十几米的距离,接下来又从船上下来了不知道多少人,不过他们完全没有用枪,是要留活口是吗?不过这个机会你们是不可能会有的了。

嘉德罗斯抬腿横扫过去撂倒面前的人,手摁上扳机对准腿部的位置射击,对方数量实在是太多,一个个前仆后继的涌上来,这画面一定很壮观吧,不过现在他们的中心是嘉德罗斯。他从地上不知道哪里看见了根棍子,脚尖挑起后用手抓住,虽然没有自己的武器用的得心应手,但是谁让他没有带。手臂用力直接扫倒了一片,可惜了,不能杀死他们。

“咔吧”一声棍子断成两截和被击飞的人一起掉落了出去,清理了差不多半场,身上也不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手一蹭脸,嘴角向上拉扯了下。“是渣渣就赶紧给我退场。”嘉德罗斯摆出挑衅的手势指向那个主谋。

“小心。”嘉德罗斯听见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笑容更加的张扬了起来。格瑞扫清了面前所有的阻碍,绿色的烈斩在这一刻成为了死神一般的存在。「所见皆可斩」这是格瑞在外的名号,不过只有靠近他的人才能发觉他现在拿着烈斩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嘉德罗斯和格瑞的合作,这算是第二次了吧。虽然说第一次很搞笑,被雷狮忽悠了一把去讨伐安迷修,安迷修那边则是大声叫唤着讨伐恶党,然后格瑞又莫名其妙倒戈向了安迷修。最后的结果四个人被叫上司令台当着全校的面骂了一通,明明都是年级前五的人,一个个这么能闹腾,还不如安心学习还热爱动物的银爵,其实银爵也参加了,只不过是在旁边围观助威的。

两个人的战斗力总比一个人要强的多,战斗简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银色和金色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了一体。精细至极的攻击,找不到一丝破绽。

“结束了,渣渣。”在嘉德罗斯面前的最后一个人倒下,他转过头看向格瑞,想开口说出准备许久告白的话语,格瑞原本淡漠的眼神突然转变成了震惊。格瑞的手直接抓上嘉德罗斯,用力一转将两个人的位置交换了过来。

血...是血,就像溅起的水花一样,没有任何优美的轨迹可言,滴落在了嘉德罗斯的脸上,格瑞嘴角渗出血液来。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只能听见血液滴落在地面的声音还有烈斩砸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还有格瑞张口吐出的话语。

“嘉德罗斯,我...喜欢你。”

随后格瑞的意识被痛感彻底席卷,跌落在了黑暗之中。嘉德罗斯伸手抱住了格瑞倒下的身躯,搂在怀中,眼角多出了不知道什么液体滴落在了格瑞脸上。最后拼死攻击的人也被马上赶来的安迷修用麻醉枪放倒了。

接下来在格瑞的意识里就只剩下了嘉德罗斯愤怒的喊叫声,金在旁边不知道说着什么话语,以及救护车的声响。

一切都结束了。






格瑞醒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七天,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入眼的便是一团金色。格瑞勉强用右手撑着床板起身,身边是一大堆说不上明的医学仪器,滴滴滴的发出响声。左手则是被嘉德罗斯紧握着不撒手,旁边人则是直接抱了上来,凑在他的脸颊旁轻吻了一口。“格瑞,我也喜欢你。”嘉德罗斯开口说道,眼睛寸步不离格瑞身上,深怕他又出什么事。

格瑞把手轻环上人背,头偏侧在了嘉德罗斯的肩上,而嘉德罗斯蹭着格瑞的银发好像在确定着什么。“没事了,我还活着。”格瑞用着宽慰的话语安慰着嘉德罗斯。“以后,绝对不可能会发生了。”嘉德罗斯许下承诺,字字句句间带着坚定。

“咳,二位啊,虽然打扰你们不太好,但是嘉德罗斯翘班太久了。”倚靠在门口看了好一会的安迷修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虽然他内心遵循的骑士道并不允许他干这事,但是都答应丹尼尔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和这个臭猴子啰嗦什么,直接打晕拖回去就好了。”姗姗来迟的雷狮开口不耐烦的说道,甚至手还在向上撸着袖子,“真是的,就这么点破小事还要本大爷从A区跑到你们B区来。”

嘉德罗斯在格瑞的嘴唇上飞快地留下了一吻,“格瑞,等我回来。”格瑞脸上带了点绯红,然后快速的又恢复的原样,不知觉地向上扬了扬嘴角。站在门口的三个人看呆了一样,格瑞和他们做同学的那几年根本就没有笑过,就算有表情也是嫌弃和愤怒,今天居然笑了。转过头来的格瑞则是瞪了他们一眼,就只剩下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爱情的酸臭味。这是警局看见嘉德罗斯的人想到的唯一的话语,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看出来嘉德罗斯脸上荡漾的笑容,旁边都能冒出花来了。

接下来看望格瑞的人是金,金和格瑞说嘉德罗斯这几天可担心他了,他进急诊室的时候这个人都焦躁不安,尤其是昏迷的那几天,脸黑到都可以当非酋了,尤其是那生人勿近的气场,简直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重新步入了正规,重新回到警局工作,金则是去了C去就职,雷狮,安迷修和他们小聚了一下后又回到了A区。

“格瑞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迷。”嘉德罗斯趴在书桌上看向格瑞。

“回忆往昔。”

生活的柴米油盐总在消磨着时光,希望在这繁华的尘世之间作对凡夫俗子便好。

end。

——————
...还是写戏简单...感觉烂尾了。

伽小雷.很抱歉啦。

私心打tag.也许会扩写,看有没有人看了。
——————

那就打一架吧。

格瑞接下来所发出的每一招,都是带着夺取人性命的念头。嘉德罗斯突然恍惚了一小会,他没有想到格瑞会气到如此地步。嘉德罗斯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却还是被烈斩蹭到了手臂上的肌肤,鲜血在刺激着两个人更加疯狂的举动。

两个人早就分不清是非黑白了,只是在这场战斗中宣泄自己的情感。

无题.

*开宝同人.纯粹描写开心超人。
*不写戏写写这种感觉也很舒服呢,这个片段想过好久,写戏完全透露不出应该表达和想传达的感觉,所以说就有了这个啦。

——————
在面对绝对困境的时候你会如何选择?是选择像个英雄一样站在敌人面前去拯救世界,还是选择独自一人狼狈不堪的逃跑。

毋庸置疑,开心超人的选择必然是前者,不论是个人的思想还是身为守护者的身份,这些从来都没有给过他选择的余地。他还在前进,虽然缓慢却带着最坚定的意念,地面仿佛也在因为他而在颤抖着。甚至还能听见,从他口中发出的不算小的喘息声。

其他超人已经落败退居于后方,开心超人的回力标也在上一场战斗中为了保护宅博士而被硬生生折断,失去了原有的金黄色泽化作碎石尘土泯灭。他只剩下力气和拳头可以对敌人产生威胁,小麦色的皮肤裸露了出来,双拳紧握相互敲击,白色的手套早已经掉落到不知何处,在和敌人次次交锋中成为了灰烬吧。

那抹红色在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成为了希望,成为了敌方所有人心里的忌惮。他所行走过的地方都有炮弹在一旁爆炸,轰鸣不止,激起的层层气浪和卷起的尘土都变成了他攻击的背景板。

“开心铁拳!!”他的声音没有以前那般明亮,还掺杂上了些许疲惫和伤感,力道却没有丝毫改变,机械一般发出攻击来阻挡敌人前进的脚步。开心超人抬起了头,眼前的水晶屏幕能帮助自己看清防御墙上的人。他们在畏惧,不敢进行下一步行动。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再伤害我们之中的任何人了!”

《过去》

阿德里三人组外加粉毛。
一篇毫无厘头的故事。
旧文重修。
————

伽罗,阿卡斯,凯撒他们都是个怎样的人呢?

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吧。

让我们来追溯到最开始吧。

早晨朝露还依稀尚存有,叶片上凝聚着露水顺着叶脉滴落于地面水坑泛起涟漪,风儿可不算喧嚣而是迎面舒服的击于脸上。如你所想,这里刚刚才下过一场小雨。

在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可都还小,还不是想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是意想不到的要好。那个时候的阿德里也还在,和往日一般日夜不停运作着,还很美很美。

三个人说好要一起成为他们心目中的那个英雄,一起打赌吵闹着,前一瞬还在作势着要打架,下一刻就被各自父母拉回家中好好教育一番。

“我才是第一个!”
“不可能,阿卡斯你看你这小身板,肯定是我凯撒第一个!”
“你们别吵了,是我伽罗才对!”
“...”
“哎呦,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

在这种时候他们各自父母总会指着一位躲在人后的女孩,粉色的长发被皮筋高扎起一颦一笑如画般美。在人群中不难一眼便认出,她始终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她总是会微微低头,稍稍抿起嘴对他们轻轻说着你好。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女孩主动找了他们。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了他们,音色虽然很甜美,但是语气却是非常强硬的要求。

“我们是朋友对吧!”

三个人被面前拦着自己去路的女孩下了一跳,阿卡斯的书也被惊到了地面上,发出声响。原本是在讨论着今天上课的那位变态老师布置了多少作业,手舞足蹈的都快要挥出去打人的模样,周围的人自然是退避三舍。

女孩习惯性的低下了头,粉色的瞳孔确实是好看。她刚想对着他们说些什么,耳畔几缕发丝被空中刮过的雷刃刮下,有些许呆愣的看着凯撒在自己面前倒下。她纤细手臂颤抖的举起扶持住倒下的凯撒,看见在他们身后的雷公怪,将阿卡斯和伽罗抓起正朝向她走来。他们两个人只是对她大喊着快跑。

她后退了几步。

可惜的是太慢了。

小石子被踢到水中惊扰到水中的鱼儿,她的倒影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她害怕面前向她走来的怪物,身体随着她的害怕开始瑟瑟发抖。她突然向前冲去,狠狠地撞在了雷公怪的手臂上。

毕竟是女孩子,没有那么强的体力去跟随着他们逃跑,下一刻便被怪物抓住了。

漫长的追逐过程总归是枯燥且无聊的,在最后能留着伽罗眼中和心中的大抵是那炸弹上不断跳动数字。

伽罗的大脑早就已经不容许自己想任何事情了,毫无顾虑地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雷公怪拿着遥控器的手。虽然很快便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不过令他欣喜的是取下了遥控器。

他松了一口气。

定时炸弹上的时间却开始变动。

来不及阻止了,措手不及。



...

结束了,漫长的计数结束了,这件事停留在了三个人的记忆里,挥之不去得阴影罢了。

“伽罗,你也别想那么多,这件事是个意外。”

“也许吧...”